第(1/3)页 “谢呈不适合你。” 洛声发了疯一样啃咬她的脖颈,钝痛混着颤抖的低喘。 “你们俩……只能算重蹈覆辙……知道吗。” 两个手腕被牢牢捏住,姜时愿动弹不得。 她踹洛声,洛声像是压根不知道痛一样,单手夹着她的腰把她甩在床上。 手腕被举过头顶,她的力气跟专业体育生抗衡如同蚍蜉撼树。 “洛声!”姜时愿火也上来了,“不要装听不见。” 她刚说完这句,洛声从她胸前抬起头,扯了扯唇角,单手摘掉了助听器。 “这次真的听不见了,姐姐。” 助听器被甩在地上,砸出“咚”的一声。 下一秒,洛声重新啃咬上她的耳朵,粗暴的吻,顺着脖颈,划过肩膀,停在锁骨。 洛声很用力地在她锁骨上咬了一口。 他在故意让她疼。 带着惩罚意味的疼。 …… 两人身体的契合,全程变成了她单方面的承受。 不受掌控的屈辱感,在洛声结束,抱着她的那一刻,姜时愿终于忍不住,想要把他踹下床。 腿刚抬起来,脖颈上突然蹭上一股湿意。 带着温度的。 洛声在哭。 明明动弹不得的人是她,可最后,委屈到流泪到像是洛声一样。 “哭什么?”姜时愿心里火气散了大半,推在他肩上的手,改为穿过他的发间。 “说话。”姜时愿贴着他右耳又问了一遍。 只有两滴眼泪,洛声眼底却红得很吓人。 “你要不要我了吗?” 洛声眼皮垂着,睫毛在眼睑上扫下簌簌光影,抿着嘴的样子,看起来很可怜。 这样的眼神,姜时愿只在四岁的小侄子脸上见过。 她别过脸,不想就这么心软,选择不跟洛声对视。 “刚才不是还很凶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