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透支。 伺候。 这两个词像两根刺,精准地扎进顾言的耳膜。 他转过头,看着近在咫尺的妻子。 她在笑。 眼角弯弯,睫毛浓密而卷翘,像是两把小扇子,遮住了眼底所有的情绪。 那笑容太完美了,完美得像是一张画皮,找不出一丝破绽。 甚至连刚才那句调情,都显得那么自然,那么符合一对恩爱夫妻的深夜私语。 可是。 顾言感觉浑身发冷。 如果不是那张亲子鉴定报告就锁在他的车里,他也许真的会信。 你会心疼我被透支吗? 沈清。 你在外面透支别人的时候,有没有想过家里还有一个把你当成全世界的傻瓜,正在为你温着排骨汤? “嗯。”顾言从喉咙里挤出一个单音节,“睡吧。” “晚安,老公。” 沈清心满意足地闭上眼睛,一只手依然搭在顾言的胸口,似乎在宣誓主权。 没过多久,身边传来了均匀绵长的呼吸声。 她睡着了。 入睡得真快啊。 心无愧疚的人,总是睡得特别香。 顾言却毫无睡意。 他睁着眼,在黑暗中死死盯着天花板。 那盏水晶吊灯在微弱的光线下投射出狰狞的影子,像是一张巨大的蜘蛛网,将他牢牢地罩在下面。 这曾经是他最温暖的港湾,如今却成了最冰冷的牢笼。 你爱过我吗? 顾言在心里无声地质问。 既然爱我,为什么要背叛我? 既然不爱,当初为什么要招惹我? 顾言缓缓闭上眼,在被子底下,他的手紧紧攥成了拳头,指甲深深陷入掌心。 疼痛让他清醒。 他在黑暗中,无声地磨着牙。 沈清睡得很沉,她的手搭在顾言的胸膛上,温热、柔软,随着呼吸有节奏地起伏。 那种淡淡的雪松味还在空气里游荡,像是一个若有明灭的诅咒,时刻提醒着顾言那场“视讯会议”背后可能存在的苟且。 恨意像是一把生锈的锯子,在他的心尖上反复拉扯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