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“干爹,抄家这种小事交给儿子办就行了,何须您在这盯着?来来来,快屋子里坐!” 看着眼前这中年男子,魏忠贤眉头皱了起来。 侯国兴,自己老姘头客印月的儿子,在锦衣卫里也是个千户,但因为有客印月的关系在,自己又给了他个左都督的挂职。 原以为他妈那么精明个人,这家伙怎么也得有两把刷子。 可这蠢货,整日飞扬跋扈惹是生非,除了找麻烦,没别的用处。 先前看在客印月是朱由校奶妈的面子上,自己还能对他客气点,但现在…… “你藏了多少?”魏忠贤声音不大,但落到侯国兴耳朵里却格外扎得慌。 他先是一怔,随后立刻陪着笑脸道:“干爹,我能藏什么啊?还不都是孝敬您和干娘的!” 说着,侯国兴便从怀里拿出了一把金豆子递到了魏忠贤手中。 后者颠了颠重量,随后直接丢到了地上那一堆金银里面。 看到这一幕,侯国兴脸色顿时大变,他看向魏忠贤,皱着眉道:“干爹,抄家咱们又不是干了一次两次了,至于这么认真吗?” “交出来,不然和他一样!”魏忠贤指了指地上那个还光着屁股挨打的番子说。 看着已经被打的血肉模糊的屁股,侯国兴脸色变得煞白,他咽了口吐沫道:“好好好,我拿出来拿出来!” 说罢,侯国兴赶忙把衣服里的财物全都掏了出来! 等他套完之后,魏忠贤又不放心的在他身上摸了摸,确定没有再藏私后,这才冷声道:“好了,滚吧!以后扒了你这身飞鱼服,回家好好过日子,别再锦衣卫给杂家惹是生非了!” 此时的侯国兴仍搞不清楚状况。 自她母亲获封奉圣夫人以来,他凭借着这身锦衣卫的皮在京城可以说是横着走。 现在要自己脱下来,他哪能答应? “干爹,儿子怎么了?是不是有那个混蛋告儿子的状?儿子……儿子要和他当面对质!” 魏忠贤实在懒得理这个蠢货。 当初他和客印月搞破鞋,纯属是看上她和天启爷的关系。 现在天启爷已死,现在的皇上又不搭理她,魏忠贤自然犯不上再和这对母子打交道了! 若非看在往日情面上,魏忠贤直接把侯国兴家都抄了的心都有了! 第(2/3)页